《千金嬌妻寵上癮》[千金嬌妻寵上癮] - 第1章 遇上活色生香的瘋批大佬

「嗚嗚嗚嗚,星爾,我失戀了,我們出去喝酒吧!」
「……」沈星爾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看了眼,又是面試沒有成功的通知。
這已經是她開始找實習工作以來第3次被拒絕了。
她抬眸,看了眼身旁哭了足足1個小時都不帶停的「奇女子」程靜樂:「被劈腿你就把該直接把渣男的腿劈斷啊!為了那種男人再讓自己酒精中毒一次?你覺得他配?」
程靜樂臉一下子垮了,她忽然蹲下來又掩面低泣:「道理我都懂,可我還是很難受,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沈星爾沒有再多說什麼,她輕輕倚靠在一旁的灰牆旁,耐心地陪着好友度過她情緒崩潰的時刻。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
終於,哭夠了的程靜樂狠狠地抹乾了臉上的眼淚,起身走到沈星爾的身旁:「我哭好了。」
「不難受了?」
程靜樂特實誠地搖了搖頭:「還是難受的。」
「那走吧,換個地方讓你繼續哭。」
程靜樂就這樣就被沈星爾忽悠去了散打館。
她確實能正大光明地繼續哭了,而且還是哇哇大哭的那種。
她是被揍哭的。
再看沈星爾,她也沒有比自己好到哪裡去。
上課才沒多久,沈星爾都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被那位年輕健碩的散打師傅給撂倒了。
「你看,動作還是不夠快,出手太慢,鎖不住對方,所以你就只有挨打的份。」
沈星爾一聲疼都沒有叫喚過,她認真地學習着師傅的動作:「繼續。」
後來程靜樂幫她算過了,短短一節試聽課,沈星爾一共被散打師傅撂倒了14次。
剛好是人類哭起來需要動用的肌肉數量。
下課後,沈星爾筋疲力盡地躺在地上,呼吸急促,心跳如雷。
她沉默地望着天花板錯綜複雜的燈和工業化的管道,有種酣暢淋漓的暢快感覺。
身體的酸痛驅散了情緒怪圈。
程靜樂連忙上台扶起她:「你對自己也太狠了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失戀的人是你呢。」
散打師傅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年輕還這麼能扛的小姑娘,不禁也有些心軟,他問沈星爾:「還好嗎?」
沈星爾渾不在意地沖他擺擺手。
換完衣服走出更衣室,沈星爾就直接刷卡報了他們武術館裏次數最多的課程,然後指了指程靜樂道:「我們倆一起用。她要是哪天偷懶沒來上課,師傅您就去隔壁大學人肉她,您就問大四審計系那個剛失戀的女海王今天為啥沒來挨打?」
散打師傅額頭三根黑線:……我這是正規的武術機構好么?!來挨打是什麼鬼?
「woc!沈星爾!你丫站着別動,等我慢慢挪過來打死你!」
從拳館離開後,她與程靜樂在十字路口道別,然後便坐了車回到家。
沈星爾的家位於璽城的西郊半山上,整座半山都是寰牧集團的產業,這裡10年前被開發成了別墅區,獨棟獨戶,獨立保安,獨立物業,每棟別墅的售價都在千萬以上。
沈星爾家的別墅在山景最美的至高處,父親沈牧禮為其取名為拾星苑。
網約車只能將沈星爾送至山腳。
她與門衛叔叔熟絡地打了招呼,然後沿着山路拾階而上。
蒼穹沉默着,所以星辰肆無忌憚地灑滿了天際。
她回到家中時10點已過,堂姐沈靖怡組織的深夜派對依然熱鬧着。
別墅內外都是來這裡蹭吃蹭喝,尋歡作樂的陌生臉孔,他們大體完全不清楚這座拾星苑的主人究竟是誰。
沈星爾走過去關了音樂,然後喚來管家江淳:「淳叔,送客。」
沈靖怡見自己的客人被驅趕,氣得連忙跑過來怒對着沈星爾質問道:「你憑什麼趕走我的客人?!」
沈星爾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冷冷看着她:「我不僅可以趕走他們,我還可以隨時趕走你。」
兩人正僵持不下,沈牧禮和沈御誠從外面走了進來。
沈牧禮寫滿了歲月往事的臉容上,此刻爬滿了深深的倦意,昂貴的高定西裝被他隨意地拎在手上。
但見到沈星爾的時候,沈牧禮的臉上還是泛起了他最有溫度的笑意。
沈星爾走過去親昵地挽住他的手臂:「爸爸。」
隨後,她又朝着沈牧禮身旁的沈御誠打了招呼:「大伯。」
沈御誠看了眼她身後一臉怒意難消的女兒沈靖怡,又環視了四周一圈:「靖怡,以後周末要開party就去酒店或者是酒吧。」
「爸!」
沈牧禮和沈星爾可沒有閒情逸緻看他們父女做戲,沈牧禮一邊帶着沈星爾上樓一邊道:「沈靖怡很快就會嫁出去,你就再忍忍。要不然,這個周末你與靜樂一起去咱們酒店泡個溫泉?」
沈星爾自然不會讓沈牧禮難做,她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那這個月零花錢能不能雙倍?」
沈牧禮沒好氣地戳了下她的腦袋:「想得美。」
於是周六晚上,沈星爾和程靜樂一起在酒店裡組織了一個溫泉趴,來的人並不多,都是與沈星爾和程靜樂很要好的朋友。
一群年輕人在星空泳池旁尋歡作樂,用力地享受着青春。
沈星爾坐在星光熠熠的泳池邊喝着酒。
驀然回首的那一刻,抬頭看到墨色蒼穹上划過一束流星。
「居然有流星耶!小星星!你快看!」程靜樂在她身旁讚歎驚呼。
沈星爾抬起頭,美麗的眼眸中似有星海蕩漾,一半深邃難測,一半純美迷離。
泳池不遠處的vip廳里,有人被她那雙星海般的美眸間狠狠地晃了晃神。
10月末的深秋季節,長廊外,是山腰處獨有的迤邐醉人的萬丈穹廬宛若星辰搖曳的美景。
潮濕而深靜的空氣中,煙霧無聲縈繞着那一根根雕欄玉柱。一縷悅人的冷香隨着那凌厲的夜風一起而來,吹拂在身上,好似闌珊清夢。
屋內,傳來悠揚的鋼琴樂聲,沈星爾放鬆地靠在躺椅上,輕輕地跟着那樂曲輕輕哼唱了起來。
「如能忘掉渴望……」
風長夜細間,一把沙啞的男人聲音忽然輕輕在她的身後響起:「你渴望什麼?」
「誰?」沈星爾嚇了一跳,她轉頭望去,只見那幽暗長廊的另外一端,一點紅色星火半明半滅,一個高大背光的人影正站在那裡抽煙。
沈星爾起身走過去,輕輕眯眸想要看清那人的樣貌,開口又輕問了一句:「誰在那裡?」
那人未答。
等到她走到泳池另外一端的時候,地上只剩下了一小截剛剛熄滅的煙蒂……
那一晚,溫泉派對一直持續到凌晨1點才終於散場。
沈星爾睡了幾個小時就醒了,她看了眼窗外霧蒙蒙的天色,索性起床準備再去山上泡一泡溫泉。
山頂上迷霧繚繞,四周安靜又空寂。
她走進更衣室正準備找個柜子放外套,結果一抬頭,就偶遇了一場「活色生香」。
那是一個格外高大的男人,此刻背對着沈星爾。
他身上只穿着一條剛剛套上去的西褲,露出他挺拔精瘦又無比性感的上半身。
那泛着誘人光澤的冷白肌膚上,偶爾還有未擦乾的水珠順着他的背脊一路往下,漸漸沒入他的長褲之中……
沈星爾詫異地瞪大雙眼,想說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
此刻她完全被這眼前的男**惑了,她甚至還特別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
這這這……這不是夢吧?!
這是她不花錢就能欣賞到的嗎?!!
目光更是無比的誠實,在男人的身上流連忘返,毫不客氣地為自己的雙眼謀取着福利。
一直到一個高大的陰影朝着她籠罩下來,沈星爾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何時竟然被他一個壁咚,困在了他和衣櫃之間。
「不認識字?男女更衣室沒看到?還是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還有他身上那陣濃烈又迷人荷爾蒙的氣息,此刻彷彿離得她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把沈星爾慫的,連忙閉上了雙眼:「我沒有!我不是!我高度近視的!我什麼都沒看到!」
「5555555……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來制裁我,為什麼要讓我忍受這該死的男**惑啊啊啊啊啊!」
耳畔響起一聲低低的嗤笑聲,男人溫熱的大手忽然在沈星爾的頭上狠狠地揉了揉。
等到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那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離開了。
空空蕩蕩的洗手間里,一時間只剩下沈星爾久久無法平靜平息的急促呼吸聲。
一周後,正值宇宙集團旗下會計師事務所一年一度的招聘會。
沈星爾在投遞了無數個渺無音訊的簡歷之後,終於在程靜樂的幫助下得到了宇宙集團的面試機會。
作為璽城的龍頭企業,宇宙集團是所有應屆生擠破頭都想要進去的大公司。
而宇宙集團旗下的會計師事務所更是國內最好的事務所。
作為一個審計專業的應屆生來說,宇宙集團的職位比她自家公司的職位更適合她。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現在還並不是她進入寰牧集團的時候。
但她卻在臨去面試前收到了一份匿名的快遞。
一疊被精心ps過的堪稱驚世駭俗的寫真照,正是她前兩天泡溫泉的泳衣照片,還有她走錯更衣室被男人壁咚的照片……
不必猜,這些照片必然又是她那位「親愛的」堂姐的傑作。
堂姐這對父女,為了毀掉她和沈牧禮的名聲和清譽,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沈星爾看了眼照片上男人的完美身材,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
有一說一,雖然那天沒看清男人的臉,就沖這身材,沈星爾竟然有些感謝沈靖怡了。
雜誌上那些男明星的寫真照都沒他好看。
沈星爾和程靜樂剛走進宇宙大廈就接到了沈牧禮的電話,她將自己的背包匆匆交到程靜樂的手裡,然後跑出去接了電話。
「星爾,晚上是你表姐的訂婚宴,你記得早點回家。」
「嗯,知道了。」
「星爾,你……」
沈星爾猜到沈牧禮想要說什麼,她輕勾了勾唇,聲線輕甜:「爸爸,放心吧,我保證一定會讓堂姐擁有一個刻骨銘心的訂婚宴。」
沈牧禮失笑,聲音里滿是縱容道:「罷了,給他們點教訓也好。萬事都有你爹給你兜着!」
那一邊,程靜樂先去前台交了自己的簡歷,又打開沈星爾的包包,卻在裏面發現兩個一模一樣的文件夾。
她以為是沈星爾特意多準備了一份簡歷,便隨手拿了其中的一個文件夾,交給了秘書。
宇宙集團總裁的特助林棟今天恰好在事務所坐鎮,他正一一翻閱簡歷,在打開沈星爾的文件夾時,一打少女的私人照片頓時映入眼帘。
那照片上的少女倒是個難得的濃顏系美女,精緻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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