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的說我結婚了》[算命的說我結婚了] - 第3章 狐女嫁(三)

掀開草垛後,寧封只感覺眼前一白。

再定睛一瞧,這才看了個仔細。

只見草垛里躺着一條雪白的狐狸。

算上尾巴,這狐狸有一人來長,她的皮毛白的像是蘸白糖又在雪裡滾了一圈的甜粽子,就是尾梢那帶了點金色的雜毛。

但讓人奇怪的是,這條狐狸渾身上下全像都是受了非自然傷,此時她躺在草垛里,大口喘着粗氣,吸兩口呼一口,顯然已經十分虛弱了。

見有人來打擾自己休息養傷,狐狸用儘力氣卻只能擠一個略帶殺氣的眼神,想讓寧封離她遠點。

那種眼神恍惚間讓寧封覺得他好像就在最近見過這眼神,可一時間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隨後他又看到狐狸身上的勒痕、後腳被刺破的傷口、右腳上的紅繩、嘴邊的血跡。

隱約間他好像在這隻狐狸身上找到了剛剛花轎少女的影子。

見到這種怪事,寧封非但沒多想反而鬆了口氣。

按理說正常人遇到這樣的事肯定得琢磨啊,比如是不是這條狐狸就是那少女啊?

但寧封沒有,因為他是堅定的無神論者,而且他堅信這世間一切看似怪異的背後肯定有一套科學合理的解釋。

其實不單單是他,如今的「九州」,很多人遇到怪異之事都是這個態度。

按理說九州的科技水平發展的相當迅速,科學水平相當之高,應該沒什麼人再迷信這些位「神鬼妖狐」了。

但怪就怪在人們非但沒有完全破除迷信,反而將對待「怪力亂神」的態度推向了兩個極端:

人們確實崇尚科學的同時也並沒有拋棄信仰,但凡出現點什麼怪異之事,如果有一個看上去稍微合理點的解釋還則罷了,一旦連個「看似合理」的解釋都沒有,放由人們胡亂猜想的話,那麼人們的想法勢必會滑向另一個極端。

這種極端源於對未知的恐懼。

而這種恐懼則會讓人們更加堅信怪異和神明的存在。

但要說寧封是哪種人?他哪種都不是。

寧封是個奇葩,他對神鬼妖魔深信不疑的同時又堅定這些只不過是披着封建外皮但依靠現在的科學技術難以解釋的自然或人為現象而已。

所以今天的事他也依靠他腦內那淺薄的科學知識推理了一番。

在他的猜測中,今天的種種怪異恐怕都要歸咎於**的太陽:

天氣炎熱,又趕上了太陽雨,雨水蒸發變快,地面出現雲霧導致了海市蜃樓現象,讓自己把轎子里的石像和廟裡的狐狸弄混了。

至於為什麼會看成女人,這大概就是因為自己在潛意識裡認為坐轎子的人肯定是女人吧。

瞧着狐狸腳上的傷口恰,寧封更加確信了自己那無懈可擊的推理。

可你別看這套邏輯聽上去還行,其實漏洞百出,並且純屬放屁。

就在他自導自演嗨到不行的時候,這邊的狐狸嗚咽了兩聲,又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要說這狐狸,別瞧她現在十分虛弱,可畢竟是野獸,況且受了傷的野獸那危險程度可是要翻倍的。

就算她內心渴望得到男人的幫助,可她仍舊警戒着男人。

但重傷如此,事到如今她又不得不賭一把。

於是她賭眼前這個男人不會傷害自己,放鬆了警惕,讓男人靠近。

只能說寧封沒有讓她失望。

雖然不知道醫人和醫獸有什麼區別,但寧封還是憑藉著對醫藥和傷病的知識,快速的幫狐狸處理好了傷口。

隨後他又取出自己的乾糧、雞蛋、肉乾以及吃剩的半碗炸醬麵餵給了狐狸。

這狐狸明顯餓壞了,寧封帶足了將近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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